岁岁眼睛发亮,立刻恢复了活力:“好啊,听说归云山的观景台能俯瞰整座城市呢!”
枫叶在脚下发出被踩裂的细碎声,穿过树丛和枫林,两人沿着指示牌一路前行。
观景台建在悬崖边,木质的围栏外是陡峭的石壁,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。
“好壮观!”岁岁趴在围栏边,兴奋地掏出手机拍摄。
余恙站在她身侧,心如擂鼓。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手机屏幕上——江砚的回复迟迟没有发来。
他知道隔着几十公里外,江砚通过项圈一定看见了他的行动轨迹。
手机终于弹出消息:“抬头看,宝贝。”
短短五个字让余恙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。他不可置信地抬头,抓住栏杆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微微泛白。
正对着观景台的另一端,最吸睛的当属那栋傲然伫立在城市群的标志性深灰色建筑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。
余恙喉咙发紧。距离太远了,肉眼根本就看不清任何细节,但他就是知道。
那种如同被毒蛇盯住地窒息感让他全身战栗,后颈的汗毛警觉地竖了起来。
冲锋衣突然变得燥热无比,余恙下意识地想松松拉链,却在触碰到项圈时却猛地把手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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