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恙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心跳如擂鼓。
“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你还记不记得这个故事……”
江砚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俯下身在余恙的颈脖处重重的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尖锐的刺痛感让余恙倒吸一口凉气,他疼得抖若筛糠,却不敢挣扎,生怕江砚咬得更重。
“余恙,你不该拿你自己来试探我。”
江砚粗粝的拇指擦过那道深得发黑的牙印,他的声音冰冷,带着隐隐的愠怒。
触碰到颈脖那深深的咬痕时,余恙指尖轻颤。潮湿的空气中似乎有一股微弱的血腥气在蔓延。
余恙很痛,可眼前疑似被触及到心底伤疤的人比自己更痛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余恙垂下眼眸,双手攀上江砚的颈脖,“我不知道你这么害怕失去我。”
“害怕?”
江砚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,让人几乎没听出来那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:“你觉得我在害怕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余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不然你为什么不敢回头?还生这么大的气?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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