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不在这。
或者说,他出去了。
身旁的枕头被褥有被人躺过褶皱痕,却无对方体温的余热。
余恙手指攥住床单,试图压下胸腔翻涌的羞愤。
床尾整齐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居家服,浅色的棉麻材质柔软得过分。
余恙起身穿戴衣服,身体上并没有其余多出来的红痕指印,似乎江砚真的只是让他安全的睡了一觉。
前往浴室洗漱时,余恙发现了一瓶还未拆封的空谷苍兰香沐浴露。
他本不应该注意到这些小细节,毕竟并非常住。可偏偏那瓶沐浴露上贴了一张该死的便利贴——
“今晚用。”
钢笔字凌厉如刀刻,强硬得跟纸上那短短的三个字一样。
江砚总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到他身上,余恙已经习惯了。
心底是这么想的,可他还是把便签随手撕下揉皱成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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