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江砚知道《罪与罚》的存在,那今天下午他往书里放名片的小动作是不是也被发现了?江砚会不会已经顺藤摸瓜派人来翻找他的书籍,发现名片后故意让这个叫“祁秦”的管家来敲点自己,等着他自己主动说明名片由来然后祈求原谅?
指尖深陷掌心,疼痛让余恙堪堪维持表面的平静。
他盯着祁秦别有深意的精明双眼,镜片上倒映着自己的脸满是惧意。
不行,不能自乱阵脚。
余恙只感觉喉咙发紧,他没吭声,低头钻进了后车座。
冰冷的皮革如坠冰窖,封闭的空间散发着雪松香氛混杂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。
祁秦缓缓启动车子,似乎是看出了余恙的紧张僵硬,从后视镜对他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后车座上有一个包,里面有您的手机。”
余恙顺着他的话果然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包,掏出手机看到熟悉的界面,他突然安心了不少。
“您可以用它先联系家里人,毕竟——”金丝眼镜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,“您要在别墅待一个周末不是吗?”
听到他没有起伏的语调,余恙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。
祁秦表面对他恭敬,实则话里话外都是在提醒他——不要反抗,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,要听江砚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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