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牧渊连笑容都是精心设计调制的蜜糖砒霜,每一分亲切都沁着算计的劣毒。
余恙总算看出来了,这人和禤烨一类货色。
伪善的笑面虎,满腹的花花肠子。
“滚、开。”
余恙忍无可忍,猛地把他推开。他手背擦着嘴唇,眼里闪过恐惧和愤怒。
宿牧渊被推得向后退了一步,却笑得更加愉悦。
“真能忍啊,我都做到这一步了,你也就只是轻轻地推了我一下?”
“啧啧,砚把你调教的真好。”
即便是天生的温良本性也会被眼前的流氓曲解为奇怪的调教,余恙只觉得对方简直就是可悲至极,对他更是已经无话可说。
宿牧渊歪着头,他似乎对余恙的表情很困惑。
妖艳柔软的红发顺着他的动作根根滑落,像燃烧的火焰。
“你知道吗?我从来没见过砚对谁这么上心,你猜……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特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