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放学后来校门口,会有人来接你回别墅。”
沉默地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,余恙随手把手机锁屏,出厕所间洗了把脸。
镜子里映出他苍白的脸,冰冷的水滴从泛红的鼻尖滑落,干涩泛白的下唇还有一个结着淤血的痂。
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脆弱感,也不怪岑子瑾会觉得他低血糖。
余恙手掌沾水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。
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不知从哪里飘来,呛得余恙轻咳出声。
他疑惑地寻着缥缈细烟的方向望去,只见不远处走廊拐角的阴影里,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懒散地倚在靠栏边,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。
红发少年听到动静,缓缓转过头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哟,优等生。”
余恙的身体瞬间僵住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衬衫上江砚亲手扣上的袖扣被他攥入手心。
——那天在杂物间撞见他和江砚待在一起的人。
直觉告诉余恙眼前这个长相艳丽极具侵略性的少年很危险,他知道自己和江砚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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