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岁岁的手指僵在刺绣上,两个烫金小字在晨光下闪着微光,针脚细密得像是被反复缝纫过。
余恙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江砚的字迹。
他猛地抢过外套,耳尖红的像滴血。
——他早该想到的,江砚怎么可能给他准备普通的外套。
“定制款!”岑子瑾没发觉余恙的异样,他大声打断,兴冲冲地接岁岁后面的话。
见他们俩的表情都有些僵硬,岑子瑾疑惑左看右看: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我说错了吗?”
余恙垂下眼,不自然地解释:“没有……是亲戚送的。”
“噢……”
岁岁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,连岑子瑾都看得出来她快哭了。
“怎么了?岁岁?”
“没什么,我先走了。”
落下闷闷的一句话,岁岁用尽力气撒腿冲上楼梯。
这个平日里把盈盈笑意挂在脸上的女孩,现在飞扬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——她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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