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恙感觉事情变得有些棘手,江砚表现得过于粘人让他极度不适。
“外卖送不进学校里,你饿了我们可以出去吃。”他想不动声色地抽出手,却被江砚牢牢扣住。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江砚微微眯眼,臂弯环住余恙拿着手机开始跟他一起点外卖。
余恙对吃的并不感兴趣,他随口跟江砚说都行,找个写作业的借口逃离似的了他的臂弯。
一声闷响,门口隔断了初秋的潮气和江砚阴郁随形的目光。余恙颓然地倚靠房间门,心仍在不受控制的狂跳。
他环顾四周,五味杂陈的心绪在脑海里拉扯。
江砚的入侵不仅局限于客厅,甚至是他的私人空间。
入目所视的房间皆焕然一新,可一切都是那么陌生。原本属于他的房间,现在却被江砚的物品和气息所取代。
黑色极简风的被床单窗帘,甚至连余恙平时不用的老式衣柜都替换成了一门到顶的奢华衣柜。
余恙缓步走到书桌旁,手指轻抚略显凹凸陈旧的纹路。这是江砚唯一没有给他替换的家具,上面除了自己用书立随手摆放的书籍和笔筒,角落里还多了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。
说不上来什么心情,无力感让余恙没法去深究江砚为什么没有把这把老旧的书桌替换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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