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口处渗出干涸的血液,淌在惨白的手背上。
微凉的碘伏略过伤口,传来微微的刺痛感,余恙别开眼,别扭地想抽出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。”江砚把他的手攥得更紧,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轻柔地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感受到江砚的动作,余恙心情复杂。
眼前的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现在躺在这也全都拜他所赐。
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?凭什么那些痛苦和不堪要让自己承受?难道几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就一定能得到原谅?那些伤疤呢?当做教训无视吗?
余恙突然觉得很可笑,他直视江砚,沙哑的声音尽是悲凉与绝望。
“江砚,昨晚你强奸我了。”
江砚的动作顿住,棉签差点从手心滑落。
余恙冷笑地看着他的动作,继续娓娓陈述,“你不会忘了吧?需要我一字一句揭开伤疤回忆那些细节说给你听吗?”
“昨晚在车上你喂我喝‘惘梦’,把我带到星寰邸的这个套房里点燃了催情香氛,在这个床上,我们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江砚出声打断,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,可后续的话堵在胸口,似乎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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