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上呼吸道感染,有炎症。”他从医药箱拿出药品配药,“喝完粥把消炎药和抗生素吃了。”
禤烨背对着余恙,走到窗边拉开遮光窗帘。刺目的日光涌入,蒙尘的颗粒在光照拂下四处漂浮。
余恙不适地眯眼,他这才发现禤烨留着一头长发,低马尾松垮的扎在后脑,冷棕色的碎发随意洒在肩上。
房门被敲响,见禤烨快步走去开门,余恙心底一颤,他紧咬下唇,深恶痛疾地看向门口。
江砚回来了?
逃跑的想法涌上心头,趁着禤烨离开余恙再次试图撕扯约束带,还没解开就被自己虚弱的身体累的喘气。
看到禤烨一个人走回来,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禤烨盯着他的动作,轻轻叹了口气,“别挣扎了,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,还没站好估计就被饿晕了。”
禤烨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。他表情淡漠地提着餐盒,支起折叠桌往床上一摆,把食物一一列好。
他解开余恙的约束带,“喝点温热的粥,南瓜和胡萝卜有助消化,还有这一盅骨头汤。”
感受到医生对病人那种细心的照顾,余恙终于不再警惕,他放下戒心,动了动酸麻的左手。
“谢谢……”他强迫自己发声道谢,低哑的声线仿佛砂纸摩擦,夹杂着厚重的鼻音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格外难受。
禤烨微微挑眉,又换了一副消毒手套,“不用客气,这是我作为医生的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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