禤烨脸色冷了下来,他发出一声冷哼,“你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“希望江砚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也能保持唇枪舌剑。”
余恙身体僵住,“他来了?”
禤烨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,“是啊,现在估计在乘电梯了吧。”
禤烨步到床边,伸手轻抬余恙的下巴,眯着眼欣赏他此刻担惊受怕的表情,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现在这幅模样,拿什么反抗他。”
他迫使直视着余恙自己,薄唇一字一句评价,“困兽之斗罢了。”
余恙的心底猛地一沉,他不置一词,厌恶地别开脸。
禤烨也不再出声刺激他,他拉过余恙的手开始给他拔针,刺痛感过后禤烨往针口处抵上棉签。
“愣着干什么,连止血都要我帮你吗?”
余恙咬牙,一把夺过棉签。
刷房卡的声音传来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江砚迈着大步,他穿着纯黑色翻领大衣,高大的身影光是站在那就显得压迫感十足。
带着风尘仆仆的奔劳,他担忧的目光落在余恙身上,对着收拾医药箱的禤烨问道:“他怎么样?”
“恢复的不错,精神劲很足。”禤烨眼皮都没抬一下,他戏谑一笑,“如果你给他喂的‘惘梦’剂量再少一点,估计也不会睡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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