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现在又想来央求我的爱。你自以为对我千般呵护,万般怜惜,可这一切都是你强加给我的。”
“是你自己作茧自缚,贪得无厌。我没办法给你同样的回应,再痛也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,胸腔也因为激动剧烈起伏。
江砚的脸色在余恙一声声地控诉中变得阴沉,冰冷的眼神传变成近乎暴戾的压迫感。
他手上的力度加重,仿佛在警告余恙不要再说下去。
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余恙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,清明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。
上一次发泄情绪对江砚出言不逊的后果突然在眼前浮现。
同样的车,同样的后座,那段痛苦的经历引得他开始后怕。
余恙微微颤抖,抬手抓住江砚的手指,语气变得软和,“江砚,我刚才只是情绪失控……你别生气,我们都不要给对方找不痛快了好不好?”
江砚低笑一声,掌箍住余恙的手腕,表盘深陷肉里传来钝痛感。
他问,“余恙,你恨我吗?”
他指尖流转,手顺着余恙的脸爬上他湿润的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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