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轻言,随着江砚不加掩饰的冷意,余恙只感觉自己周身的气压骤降。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余恙摇头,试图扯开话题,“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”
江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板过余恙的肩比他正视自己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,你知道的……”他俯身,意味不明的在余恙耳畔吹气。
余恙心里一惊,惊恐地看着他。
他知道的,江砚的心思一直昭然若揭。
他想官宣。
用真正恋情来掩饰谣言,何尝又不是一种澄清呢?
“江砚,不行的……”余恙为难地别过头,“你得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接受这段关系。”
江砚没有说话,盯着他看了许久,那种仿佛要把余恙洞穿的眼神让他浑身不适。终于,江砚没有再为难他。
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他的手轻轻抚上余恙的脸,带着一丝令人胆寒了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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