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声音冷不丁地传来,“谁说只有情侣装能展示我们的关系?你怕太张扬,那我可以准备别的小物件来证明。”
“到时候戴不戴都由不得你选了,不要惹我生气。”
他的话冰冷又霸道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余恙紧绷的神经上,明明很难受,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余恙的声音闷闷地,除了一味地妥协和忍让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往好处想,说好的是小物件,总不能是一个大喇喇写着江砚两个字的烫金小狗项圈吧?
都到这一步了,余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地想破罐子破摔。
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,干脆把戒指脱了的事也告诉江砚,隔着电话总比明天他当面质问更保险,起码不用承受他的发疯。
给濒临生气的江砚火上浇油一把会怎么样?凭什么不痛快的只有他一个人?
“我把戒指摘了。”余恙深吸一口气,他小心翼翼地说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异样的兴奋。
有一种隔着笼子摸老虎尾巴的刺激感。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,空气仿佛被凝固了,安静得余恙只能听到自己徒然增快的心跳声。
他期待着江砚生气的反应,可战线被拉长,兴奋慢慢变成惶恐不安,他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破釜沉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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