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搂紧他瘦弱的肩,“余恙,我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如果这就是你的仁慈,那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卑劣?
苦笑一声,余恙闭上眼,静静地靠着,不再说话。
片刻死寂,江砚下调了后座车窗,微凉的风灌入车内,吹散淡淡的腥味。
得到指令般,司机不再兜圈,识趣地把车开回别墅。
车终于停了,江砚抱着余恙稳步走进别墅,强光刺眼,余恙紧张地揪紧他胸前的衣服。
极致奢靡地欧式风格,高大的罗马柱泛着冷光,恢宏的雕花铁门在夜色中透露着威严。
“少爷,热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不带一丝起伏的女声响起,余恙没想到门口还有人迎接,一想到现在还被人抱着,他尴尬地把脸往江砚的臂弯里埋。
“嗯,下去吧,有事我会叫你。”江砚好笑地看着余恙的动作,穿过客厅抱着他稳步走向客房。
一股温热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在浴室弥漫,巨大的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气腾腾的水。
见余恙还乖乖地倚在怀里,江砚心里腾升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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