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撞了一下,就因为对方不服气的报复心,自己就要承受这无妄之灾?
余恙自诩代入不了不正常人的视角,他胡思乱想了一通对方会怎么报复他,最后不再纠结。
该来的总会来,坦然一点的挨揍也不会太难看。
心里这样想的,只是莫名加快了返校的步伐。
天色已经很暗了,迟到的学生大包小包狂奔掠过一阵又一阵惊风,趁保安的空闲飞速扫脸冲过校门的通道闸。
门卫大爷在身后着急叫喊,却不得离开岗位逗得人心有余悸得哈哈大笑。
余恙不慌不忙的给保安展示学校小区的通行证就被放行了。
回到小区时,他攀爬楼梯的动作一滞——江砚站在他家的门口处。
他斜斜地倚着门口,昏黄的灯光透过细碎的发丝投下阴影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从侧面的角度可以看见他俊挺的眉弓和鼻梁如雕刻家手下的塑像。
江砚依旧穿着那身黑衣,衣袖已经半挽到手肘处,在余恙看来那是要干架的姿势。
听见来人的动静,江砚居高临下地俯视余恙,沉稳的声音不分情绪:“不打算上来吗?新邻居。”
尽管有所预想,但是余恙没想到这“报复”会来的那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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