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许四季,钟晚灵关上门,走到床边打开了行李箱,木地板嘎吱嘎吱,没了人说话,偌大的空虚又悄悄将她笼罩起来。她走得急,带的东西不多,零零散散地笼在箱子里,看上去和自己的生活同样糟糕。
钟晚灵感觉自己仿佛只剩下了最外头的那层皮囊,她的心、她的思想和灵魂都被留在了钟宅,或许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,就此烟消云散了。
……
“要什么样的花儿啊,先生?”
“红玫瑰有伐?”
“有的,有的,包一束好吗?”
“嗯。”钟渡想了想,说:“粉的也包一束。
“您太太好福气哦。”老板娘一边包,一边和钟渡聊天,对于每一个来买花的男人,她总是说着同样的话,“我记得你的,您上次也来买过花。”
“哦,上次啊。”钟渡站在收银台边上,身姿挺拔,吊灯的光照映出他英俊而冷淡的面容,就连老板娘都忍不住偷偷瞟了好几眼,“上次我来买红玫瑰,你这里卖光了。今天我把红玫瑰和粉玫瑰都买回去,看看我太太究竟喜欢哪一种。”
买了花,小姑娘应该不会太伤心了吧?钟渡想,粉sE的玫瑰香气要b红玫瑰更馥郁些,甜润的清香弥散在小小的鲜花商店里,一如数月以前,他在yAn台看见她唱歌的时候,家里的蔷薇也是这样的芬芳。
她就那样站在玫瑰和沉沉夜sE里。
他的小夜莺。
“Hailie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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