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nte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底的光暗了暗：“沙发就好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不想让你有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T贴几乎令程汐感到一丝挫败。她扑哧一笑，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我b你大三岁，Dante，我们还是男nV朋友。你不用总是这么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，“守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Dante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，最终定格在她的眼睛上：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，“但我想，我们不必急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‘承诺b鲜花和巧克力更有价值’？”程汐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Dante眉头微蹙，像是被冒犯了一般：“不，那不是……”他停顿片刻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“我只是不想这一切变得像是情人节的义务或仪式。我想要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的是什么？”程汐向前一步，与他之间只剩一臂之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他简短地回答，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燃烧，“完整的你。不仅是今晚，不仅是为了某个节日，而是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但字字清晰，“永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词像块石头砸进程汐心里，溅起水花。她又一次听到他把“永远”挂在嘴边，像个固执的咒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是这么认真吗？”她哑然失笑，向后退了一步，在床沿坐下，“对其他nV孩也是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别的nV孩。”他的回答快得像刀锋，斩断所有余地。他的目光锁住她，像是能刺穿她的灵魂，“从来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汐愣住：“你二十了，总有青春期，或者更早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再次打断，“没暗恋过谁，没跟谁暧昧过，连puppylove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汐被他的认真惊讶到，她盯着他，眼底闪过一丝怀疑，又被奇异的满足感压下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——二十岁的他，把所有的Ai与yu都投注在了她一人身上。这个认知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，又夹杂着隐隐的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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