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洲知道他又在联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,很想让他住脑。
寝室是四人间,上床下桌。桌子两侧有台阶,可以直接走到床上去,可谓是十分贴心。
盛知予叹了口气,顺着台阶到了一张床上,开始脱衣服:“这种非常时期,怎么睡无所谓了。”
“知知,你要……”楚慕言结巴了。
盛知予将脱下来的校服外套砸在了楚慕言脸上:“你在想什么呢,你睡觉不脱外套啊!整天少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“好的、好的!”楚慕言拿着盛知予的外套,将它叠好了放在椅子上。
“楚学长,你还真是二十四孝啊。”霍宛凝挑了挑眉,爬上了盛知予的临床。
顾行洲站在窗户旁,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。
雨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似乎已经下了很久了,连宿舍楼门口的阶梯都已经被水漫过了。
“顾行洲,你不睡吗?”楚慕言也已经到了床上。
顾行洲说:“我现在睡不着,等会吧。”
寝室灯火通明,毕竟在这个诡异的游戏中,没有人敢关灯。
盛知予穿着衣服实在睡不着,只能闭目养神。
迷迷糊糊中,她听到走廊外传来一阵女声的喊叫声,便睁开了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