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除去心头无尽的怜爱和懊悔,暴虐的兽性在阴暗角落狂猛地滋长。方羽的长指轻抚着晏清河淡红的眼尾,盯着他的眼瞳幽深不见底:“晏先生,我想在这里操你,可以吗?”
晏清河摇了摇头说:“厕所不太隔音。”
方羽捏住他的下颚,语调从容而平和:“我想让晏书雪听到,晏先生。”
晏清河微怔着凝视眼前斯文斐然的男人。方羽背对着光,俊美脸孔没入一片阴翳的深影当中,看向晏清河的眼神温柔的堪称可怕。
他垂下凤眸,手指抚摸着方羽的喉结,低低地说:“方老师,你的衣服湿了。”
“无事,我已经喊人帮我们取来新的一套。”方羽扯下皮带,在晏清河宁谧的目光中,慢条斯理地捆住他素白的手腕,和顶头置物架绑在一起。
“晏先生,你只需承受。”方羽低声说着,掰开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,胯下的性器抵着因为其他男人而红肿不堪的穴眼重重挺入,那根狞厉的紫黑肉棒完完全全地捅开绞缠不绝的肠肉,直达肠道底端。
晏清河小腹被高高顶起龟头的形状,还不待他反应过来,体内的肉茎已然快速抽出,再度透彻贯穿他整个人。
滚烫的柱身如硬铁般捅入,缠绕虬屈的青筋狠辣地磨擦过肠道黏膜,碾过所有敏感点,将两条笔直圆润的美腿顶弄得不停地抖索。
“啊……”晏清河犹若上好羊脂白玉的肌体在方羽身下猛烈颤栗着,被肏开结肠口狠狠地研磨,酥痒爽胀的快感自尾椎骨潮涌着袭来,他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而动人的呻喘,腿间淌着滑腻清透的肠液。
弥漫的水气中,肉体的拍打声和交合处的咕叽声淫靡作响,晏清河坐在方羽的肉茎上起起伏伏,修长的玉腿颤颤巍巍地勾在精壮腰身上,精致的十根脚趾蜷曲着。
方羽垂眼注视着晏清河的面容,分开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肩膀,倾身发了疯地钻顶,拽搅着直肠口环绕的一圈肠肉粗暴地碾凿,让越发幽静凄丽的冰冷雪色,慢慢地展露作为一只极美淫兽的至艳媚态。
素犹积雪的胴体无意识地些微挣扎,可两只漂亮的玉腕被绑在头顶的横栏,抬高的大腿也被紧紧按住,只能无奈地咬住唇齿,感知着狰狞阳具的彻底操开,浑身发抖着,被迫将那根巨物吞到一个将近不能承受的深度:“啊啊……”
真的太深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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