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次次磨在G点上,又时而用拇指摩擦着外部肿胀的Y蒂,叫她去不得、爽不得。
白若又要叫了,只是不太乐意说出口,扭着腰闷哼。
“你和谢钎烨在哪里做过?”
他总是在冷不丁发问,只是刚好在掌控她q1NgyU的范围内,手指和yjIng都在吊着她的快感,而她不得不如实回答。
“嗯啊...我、我不记得...啊...”
说完,就是拇指在Y蒂上狠厉擦过的惩罚,她不由得小小痉挛了一下。
“床、床上...”
“还有。”
“桌...桌子...啊啊...”
“还有呢?”
他一句句b问,埋在深处的yjIng就跟随着挺动一下,她早就被架在快感的钢丝上了,情迷意乱中回答着他各种问题。
从在哪做过,用过什么姿势,甚至一次的时间都问出来。
而她在迷乱中的回答,时而真,时而假。有的是幻想过但没实践的,有的是真真实实做了但印象不深乱答的。
不过都不重要,他会一一实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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