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被扰动的湖面要荡多久才能平息?泛起的涟漪又纵使不受控地往外传播。
他无法再回到过去的自己了,是因为心里住了一个叫白若的小人吗,可是这个小人她不会动也不会笑,她只会望着谢钎烨。
他们现在在做什么?她在做什么?在谢钎烨的怀里笑吗?在和谢钎烨一遍遍回顾旧情吗?
谢钎城无法做到抑制自己嫉妒的种子肆意疯长,可他也无法做到什么都不去想放任她离开。
其实b谁都清楚吧,就算把她带回来,就算把他们分开,又能怎么样呢?
她只会恨自己,再用酒瓶砸伤自己的手,不,应该更过分。
他抬起已经缝合好的右手,伤痕消去大半了,只是他刻意留了掌心那条,只是怕他自己忘记。
怕忘记她唯一一段真情实意地关心。
白若的照片有被好好裱在相框之中,她朝着镜头大笑,而他清楚这背后的故事,是谢钎城在摄影师后面故意逗她乐,摄影师眼疾手快抓拍的。
谢钎城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那极好的记忆力该衰竭,他的脑海里装了太多他们过去的故事了。
哦不对...
他都看过几百遍了,怎么可能会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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