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都帮了白家很多吗,怎么现在要计较这些事了。”
一句话如羽毛轻飘落在压于谢钎城心头的巨石,明明本应毫无重量,他却觉得重得如泰山了。
x口闷到喘不过气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谢钎烨在电话里吼的那句:
你们全家都很贱。
出于愧疚?他好像还高看了自己母亲的道德感,那并非愧疚,而是笃定他会完全掌控白家。
他自以为把母亲去世了就不会再被支配成可笑的人偶了,结果,一切的发展都在她的算计之内,Y影从未散去。
一步、两步...
棋子在预料的轨迹中向前挪动。
谢钎城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父亲的住所的了。
他只记得,天空飘起了小雨。
白若回到卧室想换身衣服,推开门就是扑鼻的浓烈酒味,她还以为是酒瓶倾洒了,结果居然是谢钎城散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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