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、两颗。
锁骨,x肌,到小腹。
她沿着一路吻下来。
宛如一条蛇,在吐着信子顺杆爬。
谢钎城的呼x1明显紊乱了,她的舌头,为何这般有魔力,甚至自己的血管已经开始沸腾。
“谢总?您还在听吗?”
滋滋的电流又传来一句胆战的问询。
开会的同事在谢钎城诡异的沉寂中都慌了神,这样的恐慌是不必要的,他不能再踏进陷阱里。
他必须需要惩戒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一只骨感的大手正隔着微薄的布料包上SuXI0NG,沉甸甸的软r0U手感很好,忍不住大力地蹂躏。
没穿内衣,蓓蕾激凸起来能明显地顶出,他在借由布料的摩擦,隐隐挑起她更高的兴趣。
浮若游丝的喘息在溢出,可她没有因为这可有可无的警告而示弱,那无辜的眼神早已转变为了一种侵略X的诱惑,柔荑压上他腿间的涨起,像是反击。
谢钎城没想分出耐心,一次警告足以,既然她接下来还要挑衅,那就是惩罚的转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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