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的痒感与难耐的急切成了赌局崩盘的最后一块筹码,细细密密的疙瘩生长在血肉里,逼迫何士卿去拨开那层阻挡窥探视线的白雾。
他下意识紧捏手中的车钥匙,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,可鼓噪的灵魂又在某一刻完全安静了下来。
——那片绿叶落在了何士卿的鼻尖上。
一点即止的清淡疏离,却很好地安抚了他躁动的心思。
何士卿伸手接住那片叶子,抬头。
裴朔应当是已经喝完了那杯金银花茶,一双含笑的眸便再无遮拦,带着点兴味和坏,饶有兴趣地俯视着他。
等待的急切与心慌意乱被抚平后,何士卿这才辨别出来手中的是裴朔家里那盆常青藤的叶子。
常青藤,希望和活力,忠诚与友谊。
他缓缓呼出口气,收紧拳握住叶子,眯眼冲裴朔露出个灿烂的笑容:“礼物我会好好收着的,不准备下来拆你的礼物吗?”
“来嘛,”何士卿一手拍了拍身旁造型精美线条流畅的跑车,一手朝楼上招着,双眼亮晶晶地邀请裴朔,“陪我兜一圈它就是你的了!”
裴朔打开杯盖饮尽最后一口,才慢条斯理伸了个懒腰:“我都戒烟戒酒了,还用的上它?”
话虽如此,十几分钟后他还是站在了何士卿面前。
戒烟戒酒没可能,所以坐一下也不是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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