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和聂家联姻就让林羡云或者林修远去,喊我干什么!你们只管生不管养,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跟家里人跟你们求助,都没人理我。”
“所以我的事你少管。”
想说完就甩开她的手,不过她在我身后谩骂:“林星河!你这孩子,就不能听妈妈把话说完吗!”
我烦,实在是找不到离开这个会所的出口,只能打电话给经纪人报备,让他过来接一下。
在等待经纪人过来的时间因为焦躁不安,走着走着又没看路,又把人给撞了,不过这次看到的是聂乘风,我对他颇有怨气,没忍住骂了他一顿:“你是什么狗皮膏药吗?怎么到哪里都可以看见你。”
“还有你长得真丑,好恶心。”我厌恶的擦拭被他碰到的手腕,我创伤应激了。
他应该是没想到我才第一次见他,就如此直接表达出对他的厌恶,他还想开口和我辩解。
可我不想听,说了一句让他赶紧滚,我才不要跟他扯上任何关系呢,然后我就跑了。
老是觉得被聂乘风碰到的地方不干净,跑去洗手间里,一直在用清水和消毒液反复清洗自己的手。
然后怎么洗都洗不掉,手皮都要搓红了,我忍不住情绪失控哭出声,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的偏爱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那样,把我当成一件可有可无的物品,送来送去。
我真的好累。
我好想回家,可是我没有家,那个家是属于林羡云和林修远他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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