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帅照发过来，我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，你手机里没存我照片吗？你不会自恋到相机全是你自己自拍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是有，帅不帅就不保证了。到时候把你丑照发出去别生气就行。”林斯昭笑得眼睛弯弯，“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啊，我什么时候生气了？全世界最喜欢你的小狗就是我了，我才不和你生气。”方顾言说完就开始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那你汪一下，今晚我就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！”方顾言毫不知羞地直接“汪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今晚发，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聊了一会，林斯昭突然说要看方顾言洗澡。方顾言要了个隔空亲吻，然后大方地把手机带进了浴室，找了个架子把调成免提的手机放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坦诚相见这么多年，看裸体也没什么新奇，浑身上下哪个地方没被看过，不过一旦被镜头对准，就是另一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怕雾气模糊了镜头，所以方顾言水温都不敢开太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斯昭能看见水滴从方顾言的额头滑到鼻尖，他的胸肌分开了顺势而下的水流，只有几滴从方顾言的乳头上划过，大部分汇成水束从乳沟之间直冲到小腹，最后没入阴毛，又有一些水从方顾言的阴茎流下，在龟头的位置汇聚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腿大腿的肌肉也随着他的动作收缩，当方顾言仰头开始洗头的时候，随手把沾满泡沫的头发往后一捋，眉骨锋利，额头饱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次试试背头吧，还挺帅的。”林斯昭突然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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