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,真是意外又合理。
秦销呼了口气,垂目望着桌上的白兰花,乌黑的眼睫毛g出一弧锐利的剪影。海岸的灯火透进窗内,落在他的眼中,反而显得浑浊。
汪悬光默默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难以形容的、陌生的距离感。她心不在焉地问了句: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岛上袭击是我g的?”
“只是一点混沌的直觉。”秦销道,“确定是你,是你赶走了蓝秘书以后。”
汪悬光没吭声,等着他解释。
“她告诉我你是唯一的嫌疑人,没几天,就因为你的在意主动休假。”秦销说:“事后想想,你人没在场,可门上有人脸识别锁,一切通电的玩意儿在机电工程师手中都可以出神入化。”
汪悬光喃喃地:“所以你不知道我是凶手,只是单纯不信任我。”
“……”
海浪节奏舒缓宁静,风声没有卷来秦销的回答。
她饮尽这杯酒,感受到冰凉清爽的酒顺喉而下。
赶走蓝秘书倒也并非多此一举。
一来,秦销知道她是凶手也无所谓。二来,蓝秘书是个不可控的因素——她杀了她的狗。
德牧犬机敏凶猛,岛上要是有生人,绝对瞒不过它。她给红糖给下药,送它离岛,可Y差yAn错之下,还是让它出现在了袭击现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