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秘书微微摇头,乌黑眉目深冷:“新加坡是夫人所为,可这次还没查清楚,连白诺的嫌疑也得暂时保留。”
顿了顿她又道:“最重要的是,他不敢赌。”
程嘉嘉:“谁?赌什么?”
车窗外闪烁的蓝sE警灯折S在电脑屏幕上,又落在蓝秘书清醒冷静的眼底:
“哪怕夫人是凶手的概率高达99%,秦先生也不敢赌那1%——她要是真被绑架了呢。”
程嘉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一万只草泥马从头顶呼啸而过,今夜所有出外勤的私人安保、cH0U调到附近医院里加班的医护,还有被一枪毙了的吕政委,合着所有人都是老板恋Ai脑的受害者。
荒谬、愤怒、无奈、惊诧……种种难以置信的情绪冲撞,程嘉嘉再次福灵心至:“不是……既然他早就知道夫人是凶手,这四个月让我们查毛啊查?”
“查她哪里来的帮手。”蓝秘书淡淡道。
程嘉嘉明白了。
杨醇Si了,最明显的靶子没了。
秦先生不知道夫人下一步的行动,只能不动声sE地与她周旋。
表面上是为了她的安危,掘地三尺也要断绝暗网和投资人的隐患。实际上是要揪出她的帮手,断掉她的左膀右臂。只有这样,他才继续把她困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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