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部长认为胜负已分,向后轻轻靠在椅背上,双腿自然分开,坐得非常惬意:
“我们是来入伙的,不是来拆台。八七年安徽凤yAn小岗村的几个农民签下生Si书,这才有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。俗话说,船多不怕风浪大。我们这把老骨头,愿意给你们分担风险。”
“是啊,要是国家知道了这个——”吕政委接下话茬,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《天穹计划》,“国家会怎么想?”
话到此处,不言自明。
翁黎玉轻轻哼笑了一声。
这些年,秦销帮着各个家族赚了不少,这俩孙子明显不满足喝汤了。要是不让他们吃r0U,破坏RCEP,用外交手段施压,让新加坡为秦销设置准入障碍都算是客气,就怕他们把不该见光东西曝在太yAn下,给翁秦两家招来杀身之祸。
好歹翁nV士在军政商界沉浮多年,见过b这更肮脏的手段,倒也没有“人心不古世风日下”的感慨,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笑着望向吴部长:
“我不知道我的好大儿到底做没做你说这些,但我非常清楚一点——”
从她优美薄唇里吐出的字句十分温柔,瞳底却闪烁着近乎Y沉的锐利:
“秦销敢做,就不怕你威胁。老吴,你别忘了,点石成金的老国王,最后是活生生把自己饿Si的。”
小花厅被三座屏风隔开,切割成四块温暖狭小的空间。话音落地的瞬间,厅内变得异常空旷,只听呼啸的北风不停拍打着窗玻璃,寂静中生出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。
“黎玉,我们真不是来捣乱的。”
吴部长像烧到尽头的香烟,抵在烟灰缸里碾灭,语重心长道:“其实最适合的选址不是新加坡,是越南,可惜越南正成为新的世界工厂,中国资本无法大规模进入。
“新加坡好就好在群岛众多,设施分散,既能借助气象和通信卫星的名义避人耳目,又不会对主岛构成威胁。同时作为东亚的金融中心,也适合资金运作和技术对接。
“只是新加坡没有航天基础,发S台、燃料存储设施、安全隔离你们都得从头建立,初期投入至少300亿美金。秦销的实力我们也有目共睹,以他的现金流规模四五个月就能筹完。
“国内的经济形势一天b一天糟糕,贸易战也看不到头,汇率跌成了这个NN样,四五个月以后,新加坡会不会变卦,谁也不清楚,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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