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悬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秦销正好站在门廊灯下,衬衫领口略微敞着,冷白皮肤冻得发红,颈侧、喉结和锁骨泛出细微的光,眼底稍略不安。
汪悬光福灵心至。
原来聊了这么久,他都没黏黏糊糊地贴上来,敢情不是矜持,是认为她在哀悼时刻会讨厌他靠近。
汪悬光端起手臂,向他一斜身,语气有几分无奈:“你还可以抱我。”
秦销淡淡笑了下,从背后圈住她,下颌搭在她的肩头,结实的手臂一分分收紧。
午夜的雪花还在降落,天地间一片肃杀的白,偶有几辆车经过远处大门,车前灯在夜sE中一闪而过。
他的拥抱坚实有力,T温隔着风衣若有似无地烘烤着她。
午夜。
走廊上站满了医护人员,排在移植名单第一位的患者刚刚又进了手术室,正等待着救命的器官。
家属在病房与脑Si亡的患者告别,会b对着冷冰冰的遗T时在情感上得到多一点的慰藉。然而里面那位家属哭得几乎晕厥过去,还将路过的医护视为敌人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病房。
汪悬光迈出电梯,穿过走廊,裹着满身的风雪进入ICU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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