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者总以风度和温柔示人,邬桐从未见过秦先生失控到这种程度。几人不敢多言,迅速收拾东西离开。尤其是生理X恐惧着他的魏今夏,脚步快得简直像逃命。
书房门一关,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汪悬光坐在桌边未动,双手交叠搁在大腿上,侧影透着几分疏冷。
秦销没坐,仍旧站在桌边,缓缓地、沉重地抬起手,将那只火山灰沙漏放到桌上:“你给我做了生日礼物。”
汪悬光没有回答。
“你先做了一个沙漏,又做了一条猫尾巴,但最后却敷衍地送了我两块茶饼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嗯?怕我知道你在意我?”秦销面上没有半丝喜悦,嗓音冰冷低沉,“还是不敢向你自己承认,你在意我?”
两人一站一坐,隔着桌面,没有任何肢T接触。气氛潜流暗涌,无形的刀剑在虚空中交锋。
“昨晚我帮你涂唇霜,你说亲完再涂。今早你渴了,懒得拿你的杯子,直接用我的杯子喝。今天上午我们牵手时,你还玩我手上的婚戒……
“还有更早之前,你总往容山院跑的那段时间,你好像不由自主地对我‘好’,‘好’完又故意发脾气,发完脾气还会哄我……就好像你在用讨厌来掩饰喜欢……种种迹象都表明你Ai我。
秦销一脸惨白,瞳孔幽深涣散,仿佛承受不住某种快要崩塌的痛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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