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悬光听得专注,她对音乐一窍不通,只觉得好听也好看。
秦销的神sE在落地灯暖h的光晕下冷峻庄重。左手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按压、跳跃;运弓的右手弯成漂亮的一弧,举手投足浑然一种优雅的节律。
一曲终了,他抬眸望来,眼底平静无澜。
汪悬光下颌撑在手臂上,懒洋洋地趴在了椅背上:“继续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她没喊停,秦销便一首接着一首地拉。舒雅的音乐回荡在隆冬深夜中,直到墙上的挂钟走到十点半,汪悬光才从椅子里直起身,缓缓伸了个懒腰:
“不想听了。”
秦销握着弓的手一停,乐声戛然而止。
洗过澡,两人躺进温暖的被窝。
汪悬光枕着秦销的右臂,一翻身拉起了他的左手,仔细端详起来。那个男人的手长得也很漂亮,手背略浮着青筋,手指有种冷玉般的质感。
她翻过他的手掌,方才长久按弦压出的红痕赫然落在指腹。
“你亲手杀过人吗?”
汪悬光提问的语气平静淡然,秦销也像答了个晚饭吃了什么一样说:“杀过。”
“用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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