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挂钟显示着6:28。
她b秦销睡得多,每天早上睁开眼睛,都毫无意外地看见这个男人对她傻笑,一直懒得探究他的生物钟,今天正好碰上了,随口问了句:
“你平时都是这个点醒?”
“嗯。”
秦销侧躺在枕头上,懒懒看了她一会儿,嗓音带着些没睡醒的X感低哑:“起床吗?”
汪悬光摇了摇头:“太早了。”
柔软宽大的被子动了几下,她屈起双腿,后背略弓,用额头抵着膝盖。这个姿势使她的脖颈格外修长,肩膀与蝴蝶骨的线条一路蜿蜒起伏,背部洁白光滑若冷玉。
两人一时无话。
彼此的距离仿佛变得非常近,连被窝里对方身T散发的热度都清晰可感。
秦销是不会多余问一句“你是不是为阿姐失眠了”,行动派只提供解决办法:“想要吗?”
汪悬光抱膝思索了几秒,说了句“也行”,躺回到床上。
秦销钻进闷热的被窝下,于黑暗中分开她的双腿,偏头吻上去,又用鼻尖顶开了缝隙,温柔地T1aN、x1、吮,不时还用牙尖轻咬。
几分钟后,他T1aN了T1aN唇上的水迹,从被窝里钻出来,压在汪悬光身上,单手握着B0发的y物,在滑溜溜的r0U缝中蹭了几下,抵在入处问:
“想要激烈点的?还是温柔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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