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还有,我今天要出差,这一周都来不了,让人找了个有经验的陪护24小时跟着你,不要再在凌晨抠嗓子眼儿了,少折磨点你自己吧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只剩下清脆的鸟鸣一声声回荡在别墅窗外。
汪盏听见秦销去隔壁冲了澡,乘电梯下楼,直到黑sE迈巴赫驶离别墅,她才全身脱力,猛地跪在地板上。
啪嗒。
一滴泪掉了下来。
几天后——
夜深人静。秦销仰面躺在床上,棉被拉到x口,起伏平稳绵长,似乎毫无防备。
汪盏轻轻坐起身,从枕头下m0出一把匕首,举起来时,冰冷的刀身映出自己那双森冷的眼睛,然而就在刀尖离秦销咽喉不到一厘米时,突然泄气般放下刀,声音轻、抖又充满了自嘲:
“您醒着呢,是吗?”
秦销连眼睛都没睁开,裹紧被子,翻了个身,喃喃道:“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”
……
下毒、刺杀都行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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