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当秦销站在白光中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时,从后脊梁冒出的寒意化为千万根细长的尖针,扎进每一寸皮肤。
并非羞耻感……是一种她无法用言语清晰描绘出来的恐惧。
下一个命令显而易见。
汪盏动也不敢动一下,垂眸注视着秦销落在地砖上的倒影。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响着,不知在恐惧中煎熬了多久,那两个字终于落地——
“内衣。”
耳中轰隆震响,汪盏艰难地动了下手指,想将手伸到背后,拨开裹x的金属扣,但像被点了x道一般,僵y地固定在男人的视线中,唯有指尖微微抖着。
秦销问:“要我帮你脱?”
——不……不用。
不知何时嘴唇也麻木了,喉咙痉挛,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,感觉到冰凉的血Ye一b0b0涌上头皮。
秦销低声笑了笑:“你还真是喜欢撒娇。”
他的音sE天生华丽,又带着点京腔特有的心不在焉,往日会撩拨得她全身发软,这一刻却仿佛一条鲜YAn的毒蛇缠上了她的脖子,分叉的蛇信子嘶嘶T1aN着耳道。
——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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