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今夏看得很清,却不能痛痛快快地讲出来。上一次主动发表见解,她三个月没能进花房。爸爸只允许她在土里闷头种花,听一听男人怎么做事,七八年来始终如此,而现在她多了一个同伴——
繁复幽香的珍珠梅枝一颤,同样穿着工作服的楚湘喷完了农药,见她的活儿还有不少,拎起K脚蹲下来,主动帮她埋种球。
货船被炸至今,表哥被罚了四个月。不一样的是,爸爸气消了,他还是会回到桌上。而她被爸爸卖给下一个有权势的男人之前,只能蹲在土里。
因为她不是男人。
玻璃花房一时无人说话,在铲土的轻微响动中,魏瀚岚终于开口了:“你们觉得……谁去合适?”
这是要投降的意思了。
“姓李的”不服气也不敢忤逆爸爸,冲着“姓赵的”YyAn怪气道:“你可以去秦销面前摇尾巴了。”
“我去道歉?我算哪根葱啊?”
“你什么意思?还得让爸爸把脸送上去让人家打?”
“我们家有人和秦销关系匪浅。”
“!!!”
魏今夏自告奋勇站起来,蹲久了低血糖发作,身影微微一晃。
虽然她还是很怕很怕很怕那个恶魔,但要是能办好这件事,就可以在火箭项目里捞到一个边边角角的小工作……
然而还没等她开口,“姓李的”哼了一声,对“姓赵的”说:“秦销拿正眼瞧过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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