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盏应该都不知道他在哪工作吧。
咚咚——
办公室的门板被敲响,邬桐抬起头,见秦先生侧身倚靠在门框上,眉间忧虑深深:
“你们上午在发电厂谈的不顺利吗?她怎么那么大火气?”
邬桐的视线飘忽一瞬,越过秦先生,瞄了一眼玻璃对面房的的蓝秘书。
回到国公府,秦销补了个午觉,睡醒后看了两份项目书,一下午没敢SaO扰汪悬光,倒是她发微信来问常用的山茶花润唇霜是不是忘在了床头柜上。
床头柜g净整洁,一眼见底,没找到润唇霜,秦销拍照片问她大概在哪儿。
一分钟后,汪悬光回复消息,说她在包里翻到了。
不清楚中午那场没来由的冒犯结束了吗,他不想招她烦,删掉对话框里的SaO话,只发了个指指点点的猫猫头表情包。
傍晚四点多,汪悬光回到绵绵馆,在东次间门口换拖鞋、脱外衣,白皙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趁她去洗手的工夫,秦销用她的水杯接了杯温水,汪悬光从卫生间出来,自然而然地朝他走过去,从他手里接过水,慢慢喝下。
——不排斥他。
秦销微微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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