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滴眼药水,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压在她身上,再趁着她闭眼亲她。
就在秦销胡思乱想、肠子都快拧出个蝴蝶结的烦躁中,终于到了睡觉时间。
两人轮流去洗漱,回来脱衣熄灯,借着黑暗,秦销试探着搂住了汪悬光。
彼此的鼻息在方寸之间交缠,汪悬光的眼神沉静而冷淡,秦销对着她半张的唇,轻轻吻了下去。
虚空中那句“姐夫”像悬在秦销脖颈上的刀,迟迟没有落下。
吻结束在叹息般的尾音中,汪悬光与他抵着额头,戏谑或讽刺都没有,只轻声道了一句“晚安”,便闭眼入睡。
窗外风声忽近忽远,秦销毫无睡意,甚至能听出风刮动树枝,与拂过草叶的不同声,脑中只剩一个想法:
——怎么不着痕迹地让汪盏消失在眼前呢?
翌日上午,汪悬光去了容山院。
严医生汇报病情,汪盏上一次清醒过来,是八月初在别墅里请护士吃冰淇淋。这几个月,虽未开口说话,但情绪稳定,从不发狂,换到陌生的新环境也没有不适应。
昨晚分辨出真实存在的“阿妹”和幻想出来的“阿妹”,也属于短暂清醒,紧攥着汪悬光不放,只是极度混乱中的下意识行为,主观上没有半点攻击意识。
汪悬光没有问责医护的意思,站在葱郁的凤凰木下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周遭繁多的植物,问:“为什么这么多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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