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气氛压在秦销心头。
他想看汪悬光又不太敢,把屏幕调至黑底的夜间模式,借着反光偷偷瞄着她。
汪悬光眉眼淡然平静,睫毛垂落出一个纤长锐利的剪影,两指间夹着Applepencil,专注于屏幕上的会议资料,对秦销纠结和忐忑无动于衷。
她不是应该直接戳破这种微妙压抑的气氛,怼他一句“尾巴夹了一整晚,PGU酸不酸?”,或者冷笑着揶揄“果然阿姐在你心里地位特殊,见面一分钟,就可以让你整晚都牵挂她”。
为什么不开嘲讽?
为什么不提汪盏?
她是在酝酿大招?还是真的不在乎?
秦销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笔尖在屏幕上画了几个无意义的符号,一行字都没看进去。他背后倚靠着柔软的枕头,全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不自在。
回京养伤以来,汪悬光对他耐心十足,没有露出一次厌恶或烦躁的眼神,会与他闲聊,还会主动和他亲热。
起初他觉得有鬼,后来又感觉如果没有袭击中断,这只像演《聊斋》的nV鬼汪悬光,也是在月亮下聊天的汪悬光。
然而此刻的沉默,让他们的距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。在汪盏别墅的书房,不管他如何焦虑难安,汪悬光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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