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洗完澡还有护士等着打止痛针,更换夜间的敷料,暂时不用穿上衣。护工取出一条g净的、宽松的短K帮秦销穿上,扶着他从按摩床上站起来,忽然发现背部本已擦g的皮肤,又冒出一层晶亮的水光。
陈nV士疑惑道:“水温还是太高了吧,您又出汗了。”
秦销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辈子从来没洗过这么艰难的澡。
秦销回京第一日,在汪悬光莫名化身“盯夫鬼”中结束。
国公府的夜里萧瑟幽静,两人盖着一床被子,躺在一个枕头上,深深用视线描摹对方的五官。
昏暗夜灯下,他单手捧着她侧脸,一开始的唇瓣厮磨,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加深,逐渐变成攻城略地、来回扫荡,直到x前传来一阵阵发紧的窒息感,秦销便停下缓口气。
伤口迟早会痊愈的,但秦销有个Y影般散不去的顾虑——他暂时不能B0起,非常担心习惯周五找乐子的那个人,禁yu太久会出去p。
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周后,有天晚上,秦销抱着汪悬光,忽然在她耳边道:“我的舌头都还能用。”
“不然现在是狗在T1aN我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他拉开点距离,望着汪悬光沉静的黑眼睛,伸出舌尖,“你可以……坐上来。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