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术后第十二天,秦销从ICU转入病房。
这一天风和日丽,秋高气爽。新加坡安保组与医护组热泪盈眶,北京办公楼里的员工们喜极而泣。
秘书组在楼下开香槟,分“不吃牢饭”、“没有失业”和“福利不变”的多层大蛋糕。
邬桐惦记着没g完的活儿,喝完半杯酒,转身上楼,路过茶水间时,忽地瞥见一道挺拔冷清的侧影立在茶柜前。
“夫人,您喝点什么?”
“好多乌龙茶。”汪悬光喃喃道。
邬桐:“嗯,秦先生喜欢清茶,很少喝咖啡。”
秦销办公室设有双温酒柜与小冰箱,但平时多是他按内线电话让秘书泡好茶送进去,因此各类茶叶都放在茶水间。
全楼都处在劫后余生的兴奋中,夫人也有闲心出来逛逛。邬桐从她身旁经过,走向半自动咖啡机:“您还喝花魁吗?还是换个别的?”
“这个吧……要冰茶。”
汪悬光抬手一指,旋即若无其事步出茶水间,侧脸冷白沉静,没有半丝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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