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初夜和一夜情，秦销能酸着牙听完。但他听不了她小时候的任何事。一个字都不行。空气凉爽幽静，秦销拉起她的手，紧紧捂在自己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怕不耽误我吃东西，我一边看她哭，一边吃偷来的果丹皮。好几年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一堂风险管理教育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笑着看了秦销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孽障讨债鬼’这话我从小听到大，那天我学到的是，不想挨揍，就不能露出‘鬼’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不能露出什么样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样儿。”汪悬光认真道，“我得像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销觉得好笑：“……你对‘人样’的概念和我们人类的理解不大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娇憨、天真、野蛮、乖巧、狂傲……什么我都可以演，但我发现其实不用演，只要做自在地做我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话音一顿，直直地望着秦销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都会迁就我，尊敬我，仰慕我……甚至Ai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销握着她的手，微微颔首，低声道：“因为世上大多人都没办法随心所yu地做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我不在乎有没有人Ai我，所以人人都Ai我，”汪悬光眉眼微微一弯，透出些微笑意，“也包括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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