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，这对近距离的眼睛彼此闪着微光。秦销缓缓开口，声音如梦呓般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第一次梦遗，十二岁。一瞬间的舒爽后，是长久的难过，像失去了什么东西，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贤者时间。”汪悬光怜悯地瞅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销向她那边小幅度地挪了挪，也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侧，轻轻压住：“后来，靠着本能学会了用手，摩擦的时候很舒服，S那一秒最爽，S完虚无感就会吞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人生本来就很空洞，ga0cHa0之后的那种感觉……像是把空洞放大了一万倍，一切都没有意义，好像漂浮在黑洞里没有时间感，也没有尽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她的沉静眼睛：“不论是我自己用手，还是和nV人做，虚无都胜过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悬光唇角划过一丝荒谬的笑意：“那你qIaNbAo我，真是辛苦你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销也无奈：“变态疯b不能总是个X无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边那面落地窗外是夜晚的丛林，灰森森的弥漫着雾，远处的山完全隐蔽在黑影，树丛交叉横斜，依稀露出凌乱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躺在床上，露着自己ch11u0的R0UT，将自己交给对方。于月亮下，一字一字赤诚地、坦然地交待给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梦到了什么？”汪悬光问，“第一次梦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销坦然道：“《猫和老鼠》里面那只白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汪悬光没有发表任何意见，只是略带揶揄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？”鉴于nVX不会梦遗，秦销问，“第一次X幻想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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