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在办公室那次,他还没好好欣赏,就被拉入一阵迷离的旋涡。
今夜他格外有耐心,面对已经一丝不挂的汪悬光,居然还能久久不动,神sE庄重又严肃,低声道:
“每种文明对Si后的描绘都差不多,好人上天,坏人下地狱。”
汪悬光:“?”
“中国的地狱是十八层酷刑,西方的地狱是‘私人定制’。每个人的地狱不同,那是人心最恐惧的东西。”
秦销慢慢抬起手,从她的腰侧向上,一寸寸摩挲,不带一点sE情意味。
“我小时候跟家人去过一次俄罗斯的沃尔库塔,北极圈里的城市,人间极寒。”
擦过隆起的峰丘边沿,抚过手臂和肩膀;指腹摩挲着清瘦的脖颈与下颌;落到右耳垂上,轻轻碰了下小小的结痂,痣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那时候我就觉得,我的地狱一定是这个模样,冻得半僵,没有完全失去知觉,还能感觉到冷和痛苦,天上明明挂着太yAn,却没有一丝温度。”
秦销微垂着头,端详着汪悬光,仿佛第一次看见这张美丽的面容,长睫毛垂落着羽毛般的弧度,掩盖住了深深的悲伤。
“而现在,不管是炸油锅滚刀山,还是在寒冷的太yAn下和魔鬼对视……我只害怕没有你。”
说着他抬起头,笑了笑:“我的地狱,是没有你。”
对岸的城市天际线在闪电连续劈照下,像一座Y森的海市蜃楼。漆黑河面反S着幽玄的灯火楼群,轮廓历历,惊悚骇人。
汪悬光冷笑:“我做了什么,要陪你下地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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