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从远方东南的海面上吹来,掠过城市间狭窄的高楼大厦,空调室外嗡嗡转动,席卷着路面上拥堵的车流与摩肩接踵的行人,金属表层与人T表面都散发着热气,连细密的树叶间都是滚烫的。
新闻发布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温预警。
公园里、马路边罕有散步的人,遛狗的人也选择在深夜十一二点出来,手里还得转着小电风扇。
夜sE中热浪蒸腾着,冷气开足的餐厨里灯光明亮。
汪悬光松开鼠标,刚从岛台后站起来,对面翻看文件的秦销立刻抬头:“嗯?”
她几乎要炸毛了:“我喝水去。”
冷酷无情的秦先生在家里b狗还黏人。
德牧不愧是高智商狗狗。
仿佛能从她的荷尔蒙中嗅到恐惧,从来不在家里叫不说,有时候它趴在哪个角落,听见她的脚步声接近,还会主动晃响颈圈上的铃铛。
但秦销就不一样了。
如果轮椅上绑了铃铛,那她走到哪儿,铃铛就会跟着响到哪儿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秦销滑着轮椅,停到她面前,又拍了拍自己的双腿,“秦师傅顺风车——”
她拧着眉心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拿水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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