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前,在安全屋里洗过澡,发丝中的水草、沙石和河水的腥味一洗而空。这会儿简单地洗脸刷牙,又上了个厕所,汪悬光便出来了。
秦销已经拖着残肢躺下了,后背靠着柔软的枕头,正翻看检查报告,闻声抬头:“你肩膀没骨裂,止痛针打完多久了?现在还疼吗?”
汪悬光面sE冷淡,活动了下肩膀:“没事了。”
脱掉拖鞋,ShAnG,进被窝,背对着那个喘气的活人躺下。
秦销关了床头灯,昏暗立刻转为黑暗,身后的被子轻轻响动几下,一个火热梆y的身躯从背后拥了上来,又贴着她耳畔,低声问:
“白诺为难你了吗?”
“他能‘为难’到我吗?”
“程秘书刚才被他们关进了储藏间,”秦销有些不悦,“这群人……”
汪悬光没有说话。
病房黑暗又静谧,窗帘没拉严,缝隙中透出一条窄窄的光带。迥然于白天的纷杂吵闹,生Si悲欢都被黑暗铸融了。
一条手臂自身后而来,缓慢却强势地伸入她的颈下,接着腰腹也被揽住了。秦销将她往自己怀里收紧,轻声问:
“怎么办,白诺以为你和我是一伙儿的了,你没有帮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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