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半天没说话，他也不好意思再b她，正打着委婉的腹稿时，汪盏吭声了：“……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诺稍微压紧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知道你在跟踪他，也知道你准备g什么，有时候他会给我指出你藏在哪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次在家里，他故意走到窗边，说现在入了你的狙击镜，然后往旁边挪一步，说现在瞄准针正中他的眉心，你一定在挣扎要不要扣下扳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汪盏始终不敢与白诺对视，目光虚无落在雪白被单上，声音也轻轻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在餐厅，我刚坐下，都不知道你也在场，他就笑着跟我说，你马上会过来给他下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坏的猜想得到证实，白诺心底一沉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，沉Y道：“所以常规手段杀不Si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！不！秦、秦……他……他的大脑和我们不一样，能注意到很多被习惯X忽略的细节，然后连起来，就好像无所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汪盏终于敢抬起头，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像蝌蚪似的，恳求地望着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弃吧，他杀不Si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，眯起眼睛：“你杀过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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