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与花的光影映照在汪悬光素白的面容上,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疏离。
“秦销派人查封了绿萝造型,杨醇在台湾躲了一个多月,这几天风头不紧了也要回来了,”白诺道,“是我执意把杜博雅叫回来的,秦销剪完头发,我就应该放弃让你和杜博雅见面。那天……是我考虑不周,我本应该保护好你的。”
高烧时皮肤是烫的,内脏反而是冷的,撕裂般的剧痛从喉咙一直延续到耳道。汪悬光烦躁异常,忍不了白诺话里话外的沙文主义:“不用把什么责任往身上揽,跟你没关系。”
白副队也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有点无辜,又有点无措,镇定了一下才又轻声问:“上次给你提供的条件不变,光小姐,你改主意了吗?”
——送她和阿姐出国。
“没有。”
汪悬光咽了口唾沫,可越咽越痛。
白诺直直地望着她,又强调了一遍:“秦销要和你结婚。”
“我又不是没结过婚。”
“他调了二百个多人,按备战模式准备婚礼。最迟夏末,你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了。再不走,你就走不掉了。”
“时候到了,我自然会走。”
“什么时候?哪种时候?”白诺连声质问,“等你姐姐康复?还是等你杀了秦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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