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汪悬光疲惫地呼了口气。
头顶悬着的花球雪白柔软,摇动间绿叶发出簌簌的轻响。她坐在树下的铁艺户外椅上,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,被风灌了进去又掀起来,以至于从脖颈到后腰都现出紧绷的线条,显得格外伶仃单薄。
白诺柔声问:“你冷了吗?那我们进去聊?”
汪悬光掐着g痛的喉咙,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……你病得倒很是时候,”白诺实话实说,“明天可以借口不去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秦销的亲戚见不见都无所谓,但借病逃避就是另一码事了。
汪悬光手撑着冰冷的铁艺桌面,慢慢站起:“你要是来给我预……预习的,那我就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……”
白诺随着她站起来,身后的铁凳在地面划出“哗”的一声。
不远处的屋檐下红灯高烧,亮如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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